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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All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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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为那些无端被无聊的人攻击的无辜的人打抱不平!
一切向KEEN看!
November 18

写在回归七小时前

Michael终于回来了,这才是真正的"王者归来".大家都很兴奋,我好象又回到了从前.

Keen说话还是那么有力度,一位可敬的使者,总是带来我们心灵的震动.

Michael多少年没有过演出了呢?现在能想到最后一次是2002年的4月,然后便是一场欺骗,一场宣判.我还是不知道这次出现意味着什么,也许只是简单意义上的露面,但对我来说,是代表了Michael的重生.那场审判,带着一份创世纪般悲壮的色彩,让人无法释怀.他是从十字架上走下来的耶酥,他开始变得世俗,但给普罗大众的感觉却是震撼.无论是喜欢他的人抑或是讨厌的,他们都在观望着结果,他们可以去惊喜,可以去憎恶,但Michael不会折断自身的光芒.最可悲的人是那些生在这个时代却无视时代的人们.

坛子里的亲们可爱又让人感动,与他们在一起说话,或只是看看那些高人们睿智的分析,都觉得是收获.已经很久没有为Michael这么激动过了,刚才走在冷风中,竟然有种想哭的冲动.为自己?为Michael?又想起了那场悲惨的审判,我很疲惫,大家很疲惫,Michael更疲惫.但最终我们坚持下来了,我们胜利了.Michael,你的胜利并不代表躲避,我害怕你真的藏匿自己.你的神性在审判中已经被瓦解,不只是其他人,包括那些爱你的人,也在那个漫长的过程中更加了解你,更加从人的角度来看待你.幸好你成为了一个人,现在走出来你还是一个艺人.回来的感觉真好,在一起的时候很幸福.

Thank you,Michael!!!

Thank you,mjjcn!!!
October 21

今天突然有了回家的感觉

本来以为再次来郑州是件让我头疼的事,谁知阿黄告诉我她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屋子,还是比较高级的公寓型的.
昨天一番长途跋涉总算没有白费,真的是很可爱的家啊!我很喜欢,如果可以,真想住在这里不走了.
打开QQ,竟然有天天的留言,问我是谁,哈哈,好玩!不过这句话向我传达了一个很有力的信息----天天在那边安定下来了!不然他不会这么闲的上QQ,只是还是不确定他到底在那里.是澳大利亚,日本,还是奥地利???这个问题嘛,有待我继续努力啦!
天天加油!我也加油!
还要说说迈迈,最近,也就是11月2号有他一个超小型的访谈.他有点开始接近媒体了,有点担心他又被媒体给诓了,不过迈迈那么聪明...所以我最好是杞人忧天喽.
今天就写这么多了,明天就要离开这个可爱的地方了,真舍不得啊,不过我有空会常来的!!
October 19

麦田的守望者(二)

我一直以为我快要把他忘记,或是藏在记忆深处一个尘封的盒子里,但那天听室友说:天去了澳大利亚。这么一句平淡的话,却勾起了我的无限愁思与想念。我看过好多中国留学生去外国之后堕落的故事,真怕天天也会那样,不过心里还算庆幸,澳大利亚应该是个比较平和的民族吧。

又想起了今年的“五一”,在那沉闷的十几个小时的车程里,我却不知疲惫地向朋友诉说着天天,说我了解他的,猜测我不了解他的。朋友说,好,我一定要去你们学校看他。我很兴奋,对她说,你周三来,那天是他主持播音。思维突然定格,停滞在每个不起眼的星期三,我开始懊悔我怎么错过了那么多可以让我激情澎湃的时刻。我下定决心一定要去认认真真听一次天天的声音时,却被告知,下个星期是他这学期最后一次节目了。我当然不能错过。在那天快下课时我就很激动,下了课一溜烟地跑到超市买了面包,又直奔一座宿舍楼下,那个地方是学校里少数几个有喇叭的角落之一。这时我突然听到一个异样美丽的声音:“XX,你在听吗?你的室友为你点了一首《很爱很爱你》,希望你……”这正是天天的声音,那么谦逊,稳重,有磁性。而这段点歌之后就是记者部的新闻节目,虽然播报的是个男声,但我心里感觉这不是天天,有些紧张,有些结巴,尤其是对数据反应迟钝,但我又很疑惑,因为我没听过天天播报这么严肃的东西,所以心里并不确定,只能在那里想天天千万不要再出错了。短暂的新闻结束后是冗长的“三维视野”,播放的是各种同学对支援西部的录音。趁着没有天天节目的空儿,我环视着四周,来来往往的学生们,去吃饭的,吃过饭的,去上课的,刚下课的,在我身边穿梭着,只有我一个人是稳稳地定在这棵树下。也许那些忙碌的人们在笑我吧,因为很少见有人站在喇叭底下听广播,我也觉察自己有些傻,可我故意表现得很从容镇定,也许为了天天才有这么大勇气吧。可天也开始下起了小雨,我就这样站在细雨中,终于等到了天天的节目,是一片追忆年少的散文,是跟女搭档共同播的。可那是怎样蹩脚的声音啊,好象背书一样呆板,还时有停顿。我开始着急起来,因为我怕路人听到后对天天有什么不满,虽然他们只是漠然地走过,耳朵里插着耳机或是只接收同伴的话语。而我内心也有一丝不安,我不想破坏了我心目中天天的形象,我不想认为他是一个只有外表没有实力的人。但渐渐的,我开始怀疑自己,这到底是不是天天的声音,如果不是,这是谁的声音,我越来越怀疑起来,忍不住给在广播站值班的室友发了短信,又打了电话,但没有回也没有接。快要上课了,我只得走了,等见到室友,她告诉我,今天的节目是大四的即将离校的老播们播的。我好象被人拍了一记,既悼念自己的傻,又庆幸着:原来不是天天啊。室友又说,你听了最后几分钟的结语了吗,天天播了点歌,然后就开始写结语,最后老播播着这个尾声时,感动得哭了。我没有想到天天是这么有才情的孩子,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没耐心听完呢,也许我也会为这个美妙的尾声而感动,那应该是很美丽的文字吧。

时光就这样轮转着,我默默地打听着关于他的一切,终于知道他来自江苏,身高177,在他班里是班长,我也默默地为他做些事,在半夜一点钟还在翻字典为他确定粉丝团的名字,终于搞了一个很逗也很邪恶的称号——天花,也为他跟另一个同学争辩着。室友都很关照我,每当她们在校园里遇见天天时,都会完完整整地为我转述他穿了什么衣服,什么发型,做了什么事。我也在校园里偶遇过他几次,看见他从文科楼方向过来,耳朵里插着耳机,低头看着MP3,嘴角挂着不自觉的微笑,他穿着上面印有蓝色线条的白衬衣,一条简简单单的裤子在人群里已十分显眼,在他走过的地方,好象都与他处隔离开来,象属于他自己的一个灿烂的小世界。我不知道他微笑代表着什么,只是心里感觉着,这是一个乐于满足的善良的孩子,不然他不会有这么纯净的笑容。

早晨在超市买完东西依然睡眼惺忪的我,却在跨出超市门口时直面地就迎来了他,他看着我,好象是想起了我们曾经的接触吧。我仍然是胆怯,不知所措,竟然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却又舍不得,就站在超市不远处的一个静静的角落里等他出现。过了一会儿,他从超市里出来,手里拿着一本书和一个面包,他也是刚起床吧。看着他身影渐渐消失在人群中,我却有了一股观望的满足,这就是暗恋的感觉吧。

 还有在晚上下课的时候,正是校园里人潮拥挤的时刻,我在另一个超市门口遇见他,我站在窗外,他在里面,给老板付钱的时候也是静静的站在那儿。走出超市门,他并没有立即离开,站在那儿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儿,走开了。我离他只有三米的距离,却好似天上和地下的遥远。

又一次遇到他在林荫道上,还依然记得在初夏的阳光下他白皙的皮肤和安静的眼神,也许是我的幻象吧,我好象看到一束阳光独独地把他笼罩起来,而旁人只供膜拜。我也发现我这样不好,开始刻意地压制自己不去想他,就在我以为我对他已经冷淡的时候,他只是不经意的在马路对面走过,甚至有一丝丝清晨的疲态,我却还是荡起了一层涟漪,我忍不住扭过头看他的背影,脚步依然稳健,他不知道有一双眼睛在观望。

渐渐地听说播音部内部有一本日志,是播音员自己写的。我好激动,便央求室友帮我复印下天天的部分。我想看看天天的文字,他的思想。室友说,天天每次都写得最长,写了两页,别人都是几句话了事,这么认真的态度我当然不想错过。终于有一个机会,室友让我如愿以偿。她递给我那几页纸,字迹有些幼稚但很用心,像一个努力写字的小孩子的作业一样。他写着自己的心情,他爱这个集体,他知道什么是态度,什么是责任,他感叹着自己的不足和无知,惋惜着竞争对手的失利,赞扬着广播站人是“BEST OF THE BEST”,他说年轻没有什么不可以……他的文字给了我太多太多的东西,我看到了这个孩子理性的一面,感性的一面,他是一个有内容的人。

我努力记载着每次室友形容他的情景,他跟一个女记者在食堂吃饭,他去上课,他从校大门口走过,他把仅有的一碗干净的汤端到朋友的盘子里,他在阳光下抿嘴微笑,这些场景,在我脑海里被多次构造,竟然有了些神话的色彩。有一次,班干部让我们去音乐厅看一场科技文化节的落幕晚会,走在路上室友还开玩笑:会不会是天天主持啊?我也回答,肯定不会啦。因为我知道,在这个学校里,本部和他们之间有太多的沟壑,他不可能跨越这条界限,即使他再怎么出色。果然,开场就是一个成熟的学校工作人员在作总领,并邀请各个领导讲话,好没意思啊。可就要我快要睡过去的时候,那主持人说:下面请欣赏歌舞表演。灯光暗下去,可就在音乐厅正煞白的瞬间,四个潇洒靓丽的主持人走了出来,而那最后一个,正是我的天天!他很自信,他的阳光帅气是引发底下一阵骚动的,至少我是这么认为。在他们四个对话时,他表现着自然和风度,他动听的声音更是让人压抑不住的喜悦,在接下来的整个过程中,他出现次数最多,还参与了其中一个节目的诗朗诵,他就是这样,在哪里都是耀眼,即使是在这么豪华,威严,等级分明的音乐厅,而在第一排的我,更是在他每一次出场时就按捺不住地揪着朋友的胳膊,我在激动,在紧张,更为天天喜悦,他能走到这一步付出了多少努力啊,天天,好样的!

这不禁让我想起了他的另一次大型主持,那是一次校园模特大赛,我去得晚了,所以只得站在图书馆门口的天台上向下观看舞台,而且看到的也多是背影。应该是为了配合气氛吧,他穿了一件牛仔风格的红蓝竖条衬衣和一条随意的牛仔裤。他主持起来很轻松,其中还自在的与女设计师走起了台步,惹得台下一片尖叫。在这个时候,我心里不仅是兴奋,还有一种为天天的成长而感动而骄傲的成分,我是真的关心他。可就在大赛进行到高潮时,天突然下起雨来,而且越下越大,不可能再进行下去了,四个主持人一起上台致了谢便落幕了。我带了伞,与室友一起站在天台上,看着天天,他是有些落寞吧,我看到他张开手臂有些托付也有些遗憾地拥抱了另一个男生。现场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天天在那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他环视了一会儿后,慢慢地走开。我觉得自己好自私,好懦弱,看到天天淋雨,我竟然没有勇气为他送伞,竟然连一句安慰的话语也没有,只是呆呆地站着。不过看到他转身离开,我突然像雷鸣一般清醒过来,一阵心酸,我走出朋友为我撑起的伞,有一种想上前去抚慰他的冲动。我跟着他的方向跑去,朋友一见我跑出去,怕我淋雨,也赶忙跑出来。图书馆地面太滑,她一下子摔倒在地,听见她骨头里传来“咔”的一声,我停住了,又回过头来扶室友,最后把她慢慢地扶回寝室。天天又一次消失在我的视线中。我现在有时候还在想,如果当时室友没有摔倒,如果当时我赶上了天天,我会跟他说话吗,我会跟他说些什么,还是仍然胆怯地跟在他后面,默默地看着他淋雨却忍不住地心疼。

 这些沉闷的文字并不是当时的心情,因为在我的记忆里,天天的一次次出现一直填补着我夏日浮躁时的小快乐。那是快期末考试时,我去上自习,却意外地看到了这个我不能再熟悉的身影。他是班长,他负责地在我所在的教室门口上贴着考场号,这也是我第一次知道他的专业:05工商管理。我当时非常激动,但又不敢在这个考场多停留,就只得退到门口看着天天。他认真的贴着考号,微笑着对待每一个人。直到他们考试开始,我才离开,到了另一个教室,但考试一结束,我又出现在他们门口。他们好像在进行辅导员谈话吧,我看到天天在倒数第二排坐着,若有所思,等到他们会议结束,我走向他们教室的时候,突然冷不防地跟他打一个正面,很紧张的我还固作镇定地走开,就像在贴完考号他去资料室拿档案时我的镇定一样,都是迎面而来,我却努力躲开他的目光,我觉得他是认出我来了,但却不知如何开口。他走后,我在他座位上找到了一张他留下的纸片,还是那么幼稚但很用心的字迹,至今还夹在我的书架里,上面写了一首很古怪的诗,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得知他是工商管理专业,我特意到楼下的考试表上抄下他的下一科考试,是在第三天下午。到了那一天下午,我顾不得刚剪的让我异常不爽的“地瓜头”,又带了一位同样花痴姐妹去看他。他装束没有变,一件蓝色碎花衬衫和一条五分运动裤,我永远记得这身装束,因为我想不到,这竟然是我见到他的最后一面!

 我觉得我在第六感方面还是挺神的,我在学校等了他那么多天,可是心里一直有种预感,他不会再来了。果然,那最繁忙的一天,我感到他来了,晚上打水的时候看到他宿舍的点点灯光,在黑暗中我就得意地笑了。呵呵,我的天天。但第二天,我没有见到他,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走了。第三天,我再也忍不住,又用疯疯癫癫地理由打到他的宿舍——他退学了!二十年来惟一在我的现实生活中闪着金光无比光辉形象的人就这样在我的生命里擦身而过,留下一个背影渐渐模糊……

我好悲痛,我花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搜集了我所能知道的全部信息,他的家乡,他的手机号,他的宿舍,他的身高,他的专业,可他却这样地走掉了。他去了澳大利亚,一个那么遥远那么孤独的国度,我不知道我的一生中是否有机会踏上那块土地,但我会尽量去努力,我想到他生活过的地方去看看。我想让在澳洲的同学联系到他并给他提供帮助,但还是无法再得知他的更多消息。现在的我,只能希望,希望他能在异国他乡过得幸福,只有希望他幸福。

 天,你在听吗,你的朋友在远方为你点了一首歌,她祝你永远幸福——很爱很爱你,所以愿意,舍得让你,朝更多幸福的地方飞去…… 

天天,祝愿你一切都好。

October 03

麦田的守望者(一)

今天头昏脑涨的,走路都有点飘飘然了。这个地方真的是唯一属于我自己的地方。在这里,我才可以不那么谨慎地说些话,在不同的人面前我扮演着不同的角色,又怕不同的人从不同的角度拆穿我,所以我只能这样了,藏起来。我的世界缺少了一种色彩,是天天的颜色。

 我觉得我在第六感方面还是挺神的,我在学校等了他那么多天,可是心里一直有种预感,他不会再来了。果然,那最繁忙的一天,我感到他来了,晚上打水的时候看到他宿舍的点点灯光,在黑暗中我就得意地笑了。呵呵,我的天天。但第二天,我没有见到他,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走了。第三天,我再也忍不住,又用疯疯癫癫地理由打到他的宿舍——他退学了!二十年来惟一在我的现实生活中闪着金光无比光辉形象的人就这样在我的生命里擦身而过,留下一个背影渐渐模糊……

 突然觉得自己很悲哀,和他的接触只是蜻蜓点水,但却对他留下了极好的印象。也许我更愿意把一个人往好的方面想,所以对他久久不能释怀。谈不上放弃,因为根本从来就不属于我,即使只是他一个小小的衣角。当听到他离开,真是五雷轰顶,朋友说当时为什么不跟他表白,我就稀里糊涂地点点头,默认后悔。但又一想,我后悔什么啊,即使我去告白,也一定是否定的答案,他是那么完美的人,即使做了他的朋友,我也觉得走在他身边对他是一种亵渎,而不告白的我,却也正好可以毫无顾忌地看着他,毫不掩饰地注视他。

 我很喜欢他的样子,他是我见过的最有气质的男生。我第一次见到他时,就暗自问这孩子是我们学校的吗?可是很遗憾的是,第一次对他的印象并不好。那天为了忙一个活动从早上8点半一直到下午5点半,当然的我快死掉了,心里特别厌倦,但又被告知我们学院办了一个活动,我就想着去看看吧,顺便趴在桌子上休息一下。可是到了之后,活动还没有开始,这时只见大大小小的人在教室里跑来跑去。你们都是个角色吧,好像只有频繁地跑动才显得自己的重要地位,呵,那些想要呼风唤雨的孩子,我又露出我天生的挑剔,鄙视着这些小炮弹们。不幸啊,天天也是其中的一员,我看到他时,真得从疲倦中清醒一点了,很帅,有些运动的衣服,很有潘玮柏的感觉。但小帅哥,你也太不听话了,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恼怒后的我,只好拜拜,溜走,帅哥,炮弹见鬼吧!就这样,一个很帅很帅的弟弟被很不好心情的我贴了个很不好的标签。

 然后就这样,冬天来了,在这个冬天里,我又和另一个小男生发生了一段似友非友,似恋非恋的故事,当然我是大姐姐,大妈妈,比他懂事多了,在还没陷进去也不知会不会陷进去的情况下首先跳了出来,因为我知道我该干什么。我是孤立的人,这是我的原则。

 春天到了,天天又出现了。我这个安分的人也像从冬眠中醒来一样不安分起来了。看到他在路上跟两个女生隔着好远说:“再见”,心里又开始不份份地想:帅又怎么样,用得着这么张扬吗?可我也是个正常的动物吧,对美还是有追求的,所以在这个想法的旁边不自觉地建立了一个备份文件:这个小帅哥,如果能天天见到他也是人生的一件乐事啊。呵呵,这个家伙到底还是用他的天使容貌俘虏了我。尤其是他的黑毛衣,白衬衫又加上坏坏的蓬蓬的头发,现在还是记忆犹新啊。

 又到了41日的愚人节,老天真的会愚弄人,这一天我可是有了暗恋的感觉。他在他的学院应该是个不小的人物吧,他一直走来走去,台上的校园歌手在我眼里退居二线了,我现在能理解他当时在我们院的活动上为什么那么闪眼了,官儿呗,事儿多呗,嘿嘿,心里竟然主动为他找起理由了。

 这个时候我还是有些鄙视自己的,就因为人家长的帅你就喜欢人家了?你这个大妈也太木有水准了吧。可就在这时,我收到了一张入场券,当时还是很烦这些占用我时间又不得不参加的活动的,但现在想想,如果我当时拒绝的话,那可真是我这辈子除了不认识迈迈外最大的遗憾了。那是一场广播站的诗歌朗诵会,很惊奇很惊奇地竟然在这其中发现了我的“孙鹏”(当时傻不拉叽地问过宿舍同胞后,那个和我一样晕的傻妮告知我这位帅哥叫“孙鹏”,也怪我描述地不清吧)他那么自信坦然地跟其余三个人分诵一首诗,他的声音好听极了,自从他上台,我的眼睛就没移开过,只是感觉他穿西服真有点傻傻的感觉。但好奇怪,我手中拿的节目单里并没有“孙鹏”这个名字啊。我好激动地在回到宿舍后又开始追问那个傻妮,终于得知这个被我关注的男孩那个干净透彻的名字——天!我的天天的高大形象终于于这一刻建立起来了。

 但怎么才能接近他呢?绝好的机会又降临在我头上了。又是我的社团,好忙好忙啊,累的我都要坚持不下去时,我感冒发烧,社长知道后同意不让我再出外联系商家,但周末就要举办活动了,我怎么能那么不负责任呢。感觉好一点时,我还是来到了社团的大本营——心理咨询室。我想看看大家都进行到什么程度了。坐在好好舒服的咨询室和副社商量进程时,一个穿着蓝色篮球服的身影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篮球,那不正是我的天天吗?我一阵激动,可他只走了一个来回,又加上副社用那种防贼(没准是嫉妒)的眼光盯着他,大概他也感到了很无趣吧,就又默默地走掉了。我有些沮丧,过了一会儿剩我一个人呆在咨询室,突然有一个看起来很温柔的的女生站在门口,轻声问:“这里是招主持人吗?”我好奇怪,但一想,对啊,这次活动配合了一场歌舞SHOW,是需要主持人的。我很热情地为她让座倒水。副社进来了,得知她是请来的主持后就问:“你的搭档呢?他怎么没来?”“他上课去了,晚上有课,如果一定要他来的话,我打给他。”女孩很礼貌地说。这个时候,另外两个学校的主持人也来了,原来今天是在两个学校推荐的主持人中筛选两个。我不好意思呆在咨询室,就去了对面的办公室,但等到我再回来时,却发现屋子里多了一位无比耀眼的人物——天!原来他就是我们请的男主持啊!我的心砰砰直跳,都忘了该干什么了,对了,倒水啊。我记得把水端到他面前时,他说了声:“谢谢。”第一次这么近地和他接触,我才看清他的脸很白,眉毛浓而不粗,嘴唇挺红,穿着一件蓝色衬衫,是设计得很独特的那种,真的好帅,谦谦君子型!连社长问他要电话时,他也是彬彬有礼。在咨询室排练的时候更是十分认真,我更加喜欢上了这个认真而安静的男孩子。

 毋庸置疑,天天和他的温柔女搭档是最佳人选。那天演出时,他来得很早,和搭档一起熟稿。但因为一些客观原因,演出很晚才开始,差不多要中午了,我听到他的声音,看得出这是他第一次主持大型节目,有些紧张,但他优秀的外形和良好的台风已经为演出加分不少。节目结束后,他还是耐心地陪着主办方合影留念。于是,就有了我与天天的珍贵的合影,我蹲在第一排,我故意蹲在他前面,只是好可恶的摄像大叔在拍到第二张时就大吼:“第一排的女生往中间来来!”不得已,我只能远离了一点我的天天。

 在此,我可以骄傲的说,天天是对我有印象的。不过很不好意思地说是因为我实在是狼女,在两次与他亲密接触时,我不停的盯着他,我也知道自己好丢脸,但没有办法,我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天天似乎也觉察到了这一点,因为在我狼盯他时他也在看我。即使是这样,我还是没有放松我的眼神,看来称我为“色女”,“狼女”也不为过了,但怎么办呢,谁不追求美的事物,何况他又是那么的有风度。我想所有的人见到他时都会不由自主吧。

 呵呵,今天写得可真多,回过头来看看,还有点搞笑呢。可是接下来就没那么爽了,应该到了很感人的故事了吧。难道恋爱的幸福只是一个开始?好不明白的我从后来就把我的暗恋加上了一层悲剧的色彩。

August 11

锄草喽~~~

锄草喽~~~
好久没来,这里依然如故啊,没有写客也没有看客,我喜欢这样的静,为了写一篇论文我今个儿起了个大早,希望这个星期可以顺利完工.昨天下午去逛了街,正在施工的路冷冷清清,但逛起来很爽,真希望以后每天都象今天这样,心情很不错.
又要拜拜了.
最近冷落了MJ,真对不起啊,不过我知道,一开学,那个激情万丈的我就会回来D,迈迈,准我再懒几天吧......
May 28

MJ,你真的要来了吗?

今天刚上坛子里,就发现了史无前例的八十多页的帖.因为大家都知道了你要来的消息.没有人能够理智下来,只是因为你的出现.你是真的要来中国,要出现在我们眼前吗?想着即将和你踩在同一片土地上,就已经激动不已.看了论坛里的回复,我觉得我还是属于比较理智型的,只是这样理智的我,也还是忍不住地查了从这里到上海的车票.只有十四个小时,原来我们竟然隔的这么近,你不再象神话般遥远.
你现在看起来更成熟了,不知是岁月的痕迹还是那场恼人的官司,但又看到你灿烂的笑容,我的整个心都活跃起来,那才是真正的你,谁也打不垮.我不知这次我会不会去看你,但我知道你过的很好,很开心这就够了.我相信你一定会再来中国,那时我会带着我全部的热情和精力去看你,哪怕只是遥遥地注视,也无悔我的渺小的感情.请你一定要快乐!

写给天天的话

天天,这还是我第一次因为你写文字。我知道,我喜欢的只是我脑中的一个幻象,不过他是以你为基础的。因为我并不了解你,所以这样我不会知道你的很多缺点,还挺好的。你还没有达到我家人和朋友的高度,但在我心目中,你是个很优秀很乖的孩子。你自己一定要知道这一点。姐姐祝你永远快乐,我觉得这是最崇高的祝福了,可不要觉得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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